薛冲本来正躺在床板上打盹。狗一叫,他就醒了,但是他可没动。直到听见门外白牡丹的声音,薛冲这才翻身下了地,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
“是牡丹吗?”薛冲在门里问。
“对,我就是牡丹。”只说了一句话,白牡丹的声音竟然有点儿哽咽了。转回头,她厉声命令俘虏:“把门打开!”
“我没有钥匙。哎,我真的没钥匙。我不是看守,我是个养马的。”这位都快哭了。早知道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小屋里,不出来多好?
“养马的?马夫?你在这里干什么?”
马夫心里这个难过劲儿就别提了。我的狗让吓坏了,我来看看是不是进了贼。谁知道是你们这帮祖宗来了?早知道,就是那两条狗让做成狗肉丸子,我也不会出来呀。
“跟他费那么多话干什么?不就是一把锁吗?让我来!”肖金雕走到门前,手拿短刀,在锁头上咔哧咔哧撬了两下,锁吧嗒一下开了。
白牡丹一把推开木头门,看见房间里站个人。外观轮廓无比的熟悉,“冲哥。”
“牡丹,是我。”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白牡丹再也忍不住了,一纵身扑上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心爱的男人。生怕一松手,人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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