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警卫出来,告诉几个人,“参谋长连续忙了多少天,今天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已经睡熟了。叫不醒。有什么事你们明天再来吧。”
“兄弟,帮帮忙,我们是真有急事。如果不是要紧的急事,我们也不会这时候来找参谋长。求几位给帮帮忙吧。”看守作揖求情。
警卫把眼一瞪,“我都说了参谋长已经睡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多事儿?你们的事情要紧,参谋长睡觉就不要紧?走!赶紧走!有事明天再来。走不走?不走把你们全抓起来!”
“走走走,嘿嘿,您别发火儿。我们明天早上再来。”看守赶紧拉着马夫走了。
旁边的警卫问这位:“哎,你真的去叫参谋长了?”
“没有。参谋长好不容易睡着了,我去叫他?你怎么不去叫?”都是一个岗位上的兄弟,进去叫人这位也不瞒他,“我刚才进去转了转,顺便巡逻了一圈。一切正常。”
“那几个人要是万一真有重大事情。咱俩不去报告,不会出什么事儿吧?”问话这位有些心虚。
“能出什么事?台儿庄已经打胜了,还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就算真的有十分重大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报告。三个喂马的、两个看马的。真有重要军情,能轮到他们?”
“我跟你说,这几个小子嘴里的大事,要不是战马病了,要不就是买饲料的钱没了。顶多顶多,死了一匹马。再要不就是哪匹母马生了个小马驹。这种事,现在说和明天早上说有什么两样?”
两个人聊着天,时间过得飞快。天亮之后,封裔忠起床、洗漱,吃过了早饭到院子里散步遛弯儿,昨天晚上那俩警卫过来了。
“报告参谋长,有件事情向您汇报。”俩人就把昨天半夜,马厩的五个人求见的事情给讲了。
封裔忠听完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没了下文。俩人告辞离开。封裔忠心里清楚,肯定是薛冲走了。走了就走了吧,事情本来就是他有意安排的。只等汤恩伯回来,他稍加解释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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