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答应卫嫣然不会牵连无辜,像秦文雪这等心思恶毒之人,他又怎么会继续忍耐。
不过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在庆阳伯府那么一个鱼龙混杂之地,没了靖国公府的庇护,他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回去告诉凌霜肃不要再耍小心思,否则下一次滚出京城的便是庆阳伯府了。”秦文雪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凌霜肃一定没少出力,不过这又与他何干?
心中早就被吓破了胆的秦文雪立刻屏住呼吸用力点了点头,随后也顾不得秦夜南说了些什么,脚步踉跄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如何?”他再次垂眸看了柳氏一眼,口中喃喃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明天我要你亲自去母亲坟前磕头认罪,你若不肯,西河县柳家……”语气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警告,秦夜南双指并拢搓了搓,看也不看靖国公,拉着卫嫣然转身离去。
他现在表现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样做给谁看?母亲已经走了,无论他再怎么懊悔都无济于事。
夫妇二人来到院中后,卫嫣然看着一脸冷漠的男人,踌躇不定的咬了咬下唇。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可她总觉得这男人还有什么后招没有使出来,而且今日他表现的也太平静了些,根本不像前些日子一副快要爆发的模样。
“嫣然,你有话对我说?”女子在他面前愈发的不设防了,一张小脸带着让人一看就穿的心思,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秦夜南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坐下,然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身子,微阖双眸将脑袋搭在了她肩上,“你是不是在想,今日我为何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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