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解释也不是不担心吧,顾承渊只是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王梅静对自己的感情上。
顾承渊说他无话可说,在场的其余人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空气陷入了死寂,似乎一切都只是靖国公府的人在胡乱猜测,而顾承渊只是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
“启禀皇上,侧妃昨日刚刚小产,地上凉您还是让她站起来吧。”
如今王梅静和顾承渊礼数已成,唤他侧妃无可厚非。
“臣妇看着这些来往信件上首先盖上的可都是王家的官印,许是安亲王不知情吧。”
顾承渊党羽众多,若是一击不能毙命就不可贸然针对。
“安亲王昨日可是亲自监斩了海氏全族,臣妇相信安亲王,所以这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卫嫣然这三句话说的让在场的人都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如果卫嫣然不率先找一个突破点为顾承渊开脱,那在座的诸位都是顾承渊的党羽,就会一直沉默下去,这样下去秦夜南反而会成为被动的一方。
到时候不仅骁儿找不回来,就连秦夜南也会被大家反感。
卫嫣然的话刚说完群臣果然纷纷指责王梅静,将心里积压的满都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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