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之中,将进酒只能移动一小段距离,但是刚才,他足足的移动的十米。
陆弈笑了笑,忽然身形再次的一闪,来到了顾言的面前。
“留遗言吧。”陆弈淡淡的将凛冬剑放在了顾言的脖子上,做道。
刷的一声,顾言的脸,白了。
“你不是黄级?”
陆弈也愣住了。
“不是黄级,我是什么。”
顾言惨白着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们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一次吧。”顾言磕了几个头,说道。
“有意思。”陆弈将剑收了起来,随意的坐在了地上,问道。
“你说说,我不是黄级,是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