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蓝万雷一听蓝重时说出如此之话,脸上的欢喜都挤成了一团,如同褶子一般有些难看,但是能看出这个父亲对于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有多大的期望,而此时此刻又会是有多么兴奋!
“对父亲我终于没能辜负你的希望!”蓝重时也是笑了笑得很心酸,在这几年沙场纵横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虽然自己与自己的父亲并非是真正的亲生父子关系,但是两人之间也产生了一种怎么也剪不断的羁绊!
蓝重时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一阵牵动,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直接蹲在地面之上,痛苦无比的低下自己的头来,父亲看到这一幕之后也蹲下来脸上的表情剧烈变化,嘴角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儿子,生怕自己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
“你没事儿吧!”蓝万雷一脸惊讶说道。
“常年打仗会残留下一些旧伤,此刻旧伤复发,所以疼痛难忍,父亲没事的,这些旧伤是男人的勋章啊!”蓝重时也是笑着。
蓝万雷知道这句话说的有多么的心酸,嘴角一阵颤抖,什么男人的勋章旧伤就是旧伤,若知道面前这男人苍老之时旧伤再次复发,可能会要了这男人的命,可是这玩意儿根本治不好!
蓝万雷有些无能为力,只是低下头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猛然响彻了起来,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声音就如九天天籁!
“我能治!”陆毅往前方走了过去,淡定的看着面前蓝重时。
蓝重时一脸惊讶这家伙能治什么?这家伙究竟是谁一个小毛孩而已,男人此时此刻愣住了,他说能治什么,难道说能治自己身上的这个病吗?怎么可能啊?
蓝万雷也露出了一脸惊讶之色,往前方走去,冷酷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说道:“大人,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如果你在那里嘲笑我的儿子的话!有些不妥啊!”
陆毅微微一笑,看来这些家伙们把自己的好心当成了嘲笑,觉得自己根本治不好,面前之人的病来这里只是为了恶心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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