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陪伴了我一生,可是这最后的时光里,竟然不能见您一面。。。对不起。。。”
也许是因为梦境的缘故吧,李歌的视线竟然越过了病房墙壁的阻隔,越过了万水千山,直至那个冰雪飘落的北方小城。
一个戴着一次性医用口罩,防护堪称简陋的中年女人正跺着脚取暖,站在连个椅子都没有的临时防疫站点里值守。
女人是党员,所有人都可以逃避,但她不行,为了人民逆流而上,是他们的使命和坚守。女人就是这样教育她的孩子的,她的孩子也是这样践行的,她的孩子,没有给她丢脸。
突然,女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目光望向半空,逐渐和李歌的视线交汇,女人踉跄了一下,缓慢的伸出手,像是想要拉住李歌的手掌,可最终握到的却只有空中飘零的风雪。
“别哭啊,老妈,东北的风。。。很冷啊!您这样。。。会生冻疮的,我舍不得。。。”
李歌用尽全力想帮女人擦掉脸上的泪花,却只能无助的看女人留在原地,而自己,渐行渐远。
“呼!”
李歌突兀的惊醒,剧烈的动作吓了邻座的小姐姐一大跳,李歌连忙给人家道歉,他估么着,如果对方不是顾忌着自己这身军装和军装下健硕的肌肉块的话,她绝对会给自己来一套“阿西”套餐的。
惊魂初定的李歌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滚烫滚烫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才发现是睡觉的时候靠在了被太阳晒热的车窗上的缘故。
“虚惊一场,我还以为自己真发烧了呢。只是。。。都二十多年了,怎么又梦到了当年的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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