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三年前,李居丽的吻技生涩了很多,可同样的,这次也激烈了很多,仿佛要把三年里亏欠的吻,从这里一并补回来一样。
李歌的嘴里满是血腥味,不是他的,在军队里被风霜摧残两年,他的皮肤早就粗砾得可以,受伤的是居丽,可她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因为心里的难过,远比生理的痛楚更甚。
李居丽握着李歌骨节分明的手掌,感受着上面坚硬的老茧,轻声问,
“疼吗?”
老茧怎么会疼,连神经元都没有,所以居丽问的是磨出这一手老茧的时候。
“没有你离开的时候疼。”
居丽走的时候又没有打他,他的身体怎么会疼,所以李歌说的是心疼。
居丽被李歌说的心里难受,有些想哭,她那被鲜血染的嫣红的嘴角颤抖了一下,伸手抚摸着李歌那被风雪摧残过后有些粗砺的脸庞,有些哽咽的说,
“明明看起来都是个大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得理就不饶人呢?”
李歌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抹过居丽细嫩的唇角,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线,有些委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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