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静啊,对不起,oppa当初不该拿你当发泄的工具的。”
李歌随手抱住朴素妍的胳膊,顺便跟她道着歉,然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素妍惊讶的一下,随即目光就开始变得柔软,她和李歌上床其实是情愿的,没有什么胁迫和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
她在店里驻唱,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却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她心底的孤独脆弱和柔软。
当时她的处境那么窘迫,她却逼着自己不许低头,她怕自己一旦低头了,就会退缩,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只有他走过来跟她说,你唱腔很独特,如泣如诉,这种苦情唱腔,终有一天会大放异彩的。
锦上添花固然可喜,可让人难忘的永远是雪中送炭,李歌是她那段岁月里,唯一一个肯定她的人。
所以当第二晚他坐在钢琴前,把她抱在腿上教她弹《城南花已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了。
他说这首曲子是用来怀念逝者的,她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人,她却想用这首曲子来怀念自己失去的两位至亲。
那个迟暮的老人曾对她说,去唱歌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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