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女孩儿就是在那里唱歌的,那时的她一身廉价的衬衫,肤色也不那么健康,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色彩分明。
坚强,自信,孤高,明明穿着很廉价的衣服,却好像遗世的女皇。
他几乎很难把那个对他低眉顺眼的女人和当初那个明媚的女孩儿联想在一起,自己当初,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呀。
“彩英。”
“嗯,店长。”
哎呦,学的很快嘛,这就想涨工资了?
“我很吓人吗?”
彩英从门口探出小脑袋瓜,疑惑的歪歪头,老板今天抽什么疯,他遗传基因又不差,又想干啥?
“不吓人啊,挺好看的,怎么了?”
“那仁静为什么怕我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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