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集团。”

        方宣映知道他在顾忌什么，所以补充到，

        “非正式的那种，咱妈约了姑姑吃午饭，要你作陪。”

        “李富真？”

        李歌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明明是个疑问句，语调却没有一丝起伏。

        “是。”

        方宣映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所以不敢多言。这两个人她都惹不起，其实论能力，李富真和李歌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李富真面前抬不起头来。

        其实这完全就是方宣映的当局者迷，方宣映再强，也不过是强在个人，属于商业上的无双猛将，可那个看起来安安静静外表也没什么攻击性的李富真却是帅才，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她的身后是一整个庞大的集团。所以两人之间的差别就好像刀和流水，抽刀断水水更流啊。

        至于方宣映在李富真面前抬不起头来，其实很好理解，李富真是一个集团的掌门人，身居高位多年，移居养气，早就养出了一番雍容气度，而她呢，一直被当工具培养，所以自然要落了李富真一头。

        李歌坐到沙发上，抱着膀子翘着二郎腿，语气有些森冷，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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