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近,却是三男五女。
领头之人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虽是头发花白,但却是精神矍铄,一路对着沿途的景色指指点点,谈笑风生,时而发出爽朗的大笑。
右侧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似比齐将军竟还要年轻几分,看穿着应是这次护送任务的主将,此时板着一张脸陪着那老者,双目如电,四处巡视着,却是一言不发。
左侧一个年老的妇人,雍容华贵,手中捏着一串佛珠,跟那位老爷子交谈甚欢,步履轻盈,应是修炼之人,想来便是相爷夫人了。
后面跟着的五位女子中,有两个明眸皓齿年轻女子,大概二十多岁,还有两个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长相极其相似,不难猜出是对双胞胎,后面还跟着一个乖巧的丫鬟。
最后面则是一个白衣书生,看起来二十出头,容貌俊秀端正,举手投足也是斯斯文文,端是一表人才。只见他时不是会与前面两个年轻女子说上几句,轻笑几声,一把画着菊花的扇子在手中来回把玩着。
冷秋月见这几人身上气运,皆是大富大贵之相,就连那小丫环也颇为不俗,想来都是受了相爷之庇护。却是其中一名年轻女子气运成迷,看之不透,想来是功法或是宝物屏蔽了自身气运,让他人无法探查。
这气运之术生涩玄奥,冷秋月却一直对之很感兴趣,其成就连华云清也惊叹不已,这几月在白云寺的经房中,竟发现一本佛门上乘观气运之术,应是多年无人参透,被无人问津的放在角落。
冷秋月观之却是感悟良多,大有收获。
此时见那女子,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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