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最忌谈论神鬼,毕竟这里面关着的不乏一些背负数条、乃至数十条人命的死囚;况且哪个狱卒没干过亏心事,或许是给犯人的饭菜中加些料,或许是为一些人开方便之门,尸体搬了,好处拿了,心中的敬畏反而更多。
顾远摆了摆手,却不置可否。
他看过尸体,包括王捕头,六人都是被自己掐死的,即便死后他们的手指都未能扒下来,脸色乌青,双眼凸起,舌头伸得老长。
那狱卒说得没错,正常人是不可能掐死自己的,就算他们有这个心,也会在呼吸极为困难的时候放松对双手的控制。
而且这一死就是六人,若说背后没有别的原因谁又能相信呢?
“净觉大师呢?”顾远问道。
出了这么诡异的事,即便出家人不普渡众生,慈悲为怀总没丢吧,难道就不出来念几句往生经吗?
底下一个狱卒出声道:“小人方才看见净觉大师正在丙下牢房里。”
众人来到那处牢房,见净觉已经站在木栏内,背对众人,手放在一人的头顶。
正是那宋祈年。
“是谁放他进去的?”狱吏皱着眉头,朝众狱卒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