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先生面露微笑，道：“老夫知道茶树的名字，却不知这茶叶如今叫什么。你若喜欢，老夫这里还剩下一些，你离去时便带走吧。”

        顾远忸怩道：“这怎么好意思？”却没有拒绝。

        清河先生道：“你要问什么？”

        顾远这才想起正事，神情变得郑重，道：“先生是修行者吗？”

        对于修行者，他并不算陌生：除了今生见过的净觉和尚，前世在大灾变前夕，修行者皆由暗转明，带领凡人抵御天灾。甚至出现了修行者数量急剧爆发的一段时期，各地学校设立修行课程，培养修行者。

        可惜……顾远心中嗟叹：最终还是失败了，他们败给了天灾，代价便是地球文明的终结。

        清河先生明显察觉到他的失落，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答道：“算是吧。”

        顾远一怔：算是？究竟“是”还是“不是”？

        清河先生并不打算卖关子，继续说道：“老夫情况特殊，受天道排斥，并不能随意活动。”

        顾远见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也没有追问，而是说出一个请求：“先生也知晓我被一个女鬼惦记，不知能否让我搬到此处，就近聆听先生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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