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尴尬地点了点头,说道:“此人的卷宗我已经看过了。”
净觉倒并未斥责他,继续解释道:“那卷宗所言不详,事实上,宋苏氏并非这位宋施主所杀,而是自行服下的毒药。原本若只是如此,宋苏氏并不会化为鬼魅。可惜的是宋施主亵渎她的遗体,又有外力推动,导致一切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顾远看过卷宗,自然知道所谓的“亵渎”是什么意思,而旁听的狱吏却一脸茫然。
净觉道:“也罢,就让你们看清楚些。”
他双手持咒,随后一指点向宋祈年的眉心,不消数息,一缕有些虚幻的银丝从中牵扯出来,又分为两股。
他示意两人过来,随后各自打入他们的眉心处。
顾远只觉得眼前一黑,过了一会儿,视觉开始恢复。
显然这是一座酒楼,他正趴在靠内的一张桌上,视线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看见十几个空了的酒坛摆在脚边,手上还拿着一坛。
他尝试动了动,失败了。
——这感觉他熟。
回忆起净觉刚才的话,顾远心中产生明悟:看来这是宋祈年的记忆。
酒一口一口地往下灌,直到这坛酒也空了,他摸着口袋,嘟囔道:“小二,小二……嗝——酒呢?上酒来!酒!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