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外,梁国栋一身冷汗,忐忑不安的等待。
乾清宫内,梁宁儿为孟昶作画,也是心底不安。
心里不安,画当然作的不怎么好。
孟昶看到她作的画,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还不如先前?”
“臣女惧怕陛下,作的当然不好。”梁宁儿回道。
“你怕朕?”孟昶把画放下:“朕已经说了,不会追究你的罪责,为什么还要怕?”
“九五之尊,世人有几个不怕?”梁宁儿回道:“臣女先前顶撞,陛下要是怪罪,只管怪在我一人头上,千万不要牵连祖父。”
“你说不牵连,朕就不牵连?”孟昶说道:“画作的不行,你祖父罪责难饶。”
“陛下要杀要剐,臣女一人承担。”梁宁儿跪伏在地上,对孟昶说道:“还请看在祖父年迈,又曾为宫廷作画多年,饶过他。”
“饶他可以。”孟昶点头,吩咐一名宦官把梁国栋和罗玉翔召进来。
罗玉翔领着梁国栋来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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