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陛下,怎么改?”陈桥蒽问道。
“当然是与民夫一样。”孟昶说道:“做的事情沉重,吃的再差,每天劳作时间再长些,肯定会有人体力不支。有些人虽是囚犯,罪不及死,总不能把他们弄死在这里?”
陈桥蒽回道:“陛下思量精细,是臣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不是你没考虑到。”孟昶笑着说道:“只是大梁上下,对囚犯有种莫名的轻视,认为他们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相应的惩罚。朕只告诉你一句话,既要用他们,就要让他们知道来这里用心做事,并不是什么坏事。工钱肯定不给,但那些事情做的好的,在刑期上,给予一些宽松,也能提起他们的兴致。”
“臣明白了。”陈桥蒽回道:“这就去安排。”
孟昶摆手:“先去办吧。”
陈桥蒽离去。
莫文熙问孟昶:“陛下怎么对囚犯突然动了恻隐之心?”
“并非朕对囚犯动了恻隐之心。”孟昶说道:“而是他们有用,我们就要好好对待。不管那些人是囚犯还是民夫,只要为大梁在办事,就不能在饮食和其他方面盘剥克扣。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用的太过,只会把他们活活累死。一旦累死、饿死,掩埋不也是麻烦?”
孟昶说了这么些理由,莫文熙当即明白了。
没过多会,陈桥蒽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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