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吉利道了谢,在他俩对面的椅子上坐了。
落座后,他看向身后的岗下规秀:“误会因你而起,你不认为该说些什么?”
岗下规秀上前,面朝张成阳和陈四海跪下:“两国之间的误会因我而起,我愿剖腹谢罪!”
说着,他拔出佩刀。
旁边的一名海军上前,从他手中抢走刀。
张成阳冷笑:“死在我们大梁的船上,就不怕给我们惹来晦气?”
东条吉利站起,走到岗下规秀面前,抡起巴掌就是几个耳光:“八嘎,谁要你在这里自杀?”
岗下规秀低着头,站了起来,退到一旁。
“对不起!”东条吉利向张成阳躬身一个大礼:“我的属下不懂规矩,惹将军发怒,我替他赔罪。”
“东条大名不是说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小误会。”张成阳露出笑容:“其实事情很好办,只要你们肯给些赔偿,也就过去了。”
“赔偿?”东条吉利一愣:“贵军并没有任何损失,反倒是我们的战船,几乎全军覆没。”
“谁说没有损失?”张成阳满脸诧异:“我们打出去的炮弹不要钱?你们的海军靠近,将士们迎战不需要耗费力气?炮弹和将士们耗费的工夫钱,总是要给的。”
东条吉利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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