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辉广腾回道:“当然可以。”
俩人席地而坐,足辉广腾问他:“使者刚才说,大梁来人,是要平定东洲的乱世?”
“正是。”陈四海回道:“我国陛下说了,东洲的乱世其实很容易解决。”
“乱了好些年。”足辉广腾叹道:“将军权威,在那些人眼里,早已什么都不是。”
“那是用错了方法。”陈四海说道:“将军可以重点打压。”
“重点打压?”足辉广腾问道:“如何打压?”
“谁的势力最大,谁最不听话,就重点打压谁。”陈四海说道:“这样一来,其他大名面对幕府,也不敢再有造次。”
“说的容易,如今好些大名势力已经超出幕府,如何打压?”足辉广腾苦笑摇头:“打压他们的结果,只能是幕府被他们干掉!”
“幕府连一个大名都对付不了?”陈四海问他。
“早几年还可以。”足辉广腾叹道:“最好的时机被错过,我继任将军后,幕府早就没了讨伐任何大名的能力。即使有几个大名还肯听从幕府号召,也是想从中讨到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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