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辉广腾离开的时候,背影显得很萧瑟。
目送他走远,张成阳笑着对陈四海说:“陈大人这样就有些欺负人了。”
“欺负人?”陈四海问:“将军为什么这样说?”
“我看足辉广腾也是个老实的,从他手里把东洲取了,还要他对大人感恩戴德,岂不是欺负人?”张成阳笑着问。
陈四海回道:“将军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只是把利弊说给他听,至于如何权衡,还在他自己。”
“权衡确实在他自己,可他有得选没有?”张成阳说道:“不肯并入大梁,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东洲覆亡。并入大梁,世上从此再也没有东洲国。如此推算,足辉广腾难道不可怜?”
“他要是肯接受我们的条件,就不会可怜。”陈四海问道:“张将军有没有听说李光熏的事情?”
“已经听说。”陈四海回道:“如今他在海丽,把那里治理的井井有条。”
“李光熏能做的好,足辉广腾为什么不可以?”陈四海说道:“天下一统必成趋势,东洲并入大梁,也是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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