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认为应该怎么处置?”莫文熙问道。
“他是谁的司机?”孟昶问。
莫文熙回道:“是辽东太守的司机。”
“以往品行如何?”孟昶又问。
“也没听说有什么恶行。”莫文熙回道:“只不过为人张扬,总觉着给辽东太守开车,比人高了一等。”
“毙了。”孟昶拿起笔,批复了两个字。
莫文熙接过文书,什么话也没问。
“你没什么要说?”孟昶笑着问他。
“臣无话可说。”莫文熙说道:“此人开车撞入市集,经过调查,并非因为车辆失控,而是他张狂惯了。像这样的人,即使留着,以后也是祸害。”
“辽东太守怎么说?”孟昶又问。
“他什么也不敢说。”莫文熙回道:“陛下的脾性,大梁上下谁人不知?不敢说情,事情与他还没什么关系。一旦跳出来说情,很可能连他都会被牵累。”
“你错了。”孟昶冷笑:“虽然没有跳出来说情,事情与他也有割舍不开的关系。你去安排一下,好好查查辽东太守。即使他与这件事没有任何牵连,也一定不能让他好过。所谓狗仗人势,他的司机敢这么做,就是仗着有他这个太守在背后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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