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薄接过文书,浏览之后,眉头微微皱起:“辽东太守也太不像样子,怎么能任由司机做出这种事?”
“执政官连朝廷的文书都敢不看。”陈汉宾笑着问:“要是朝廷知道这件事,你觉得还会有好日子?”
刘一薄眉头微微皱起:“朝廷下发的文书,除非特别紧急,否则都是副手转交给我。这份文书应该是副手收起来了。”
“但凡朝廷下的文书,什么时候不紧急过?”陈汉宾问他。
刘一薄点头:“陈将军说的没错,但凡是朝廷下的文书,肯定都是紧急的。”
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后,副手来到。
刘一薄把文书递给他:“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副手看了文书,对他说道:“这份文书确实是我收的,我觉得和执政官没什么关系,就给放了起来。执政官每天事务繁多,也没有精力为这种事烦心。”
“你倒是知道心疼我。”刘一薄冷笑:“但凡朝廷的文书,无论紧急不紧急,必须拿来给我看!像这份文书,你给收起来,应该是不希望我看见。”
“执政官……”听出他话里不太好的意思,副手顿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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