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的草是动物被坦克拖到河边。
坦克与河岸有些距离,炮口瞄着那头动物所在的方向。
“来了。”等了不知多久,太阳也要落山,坦克手说了一句。
虽然距离挺远,坦克里的人还是能看到,河面多了一条巨大的木桩。
逆流而上的木桩,而且还那么巨大,不用说也知道,就是那条帝王鳄。
“在它觅食的时候开炮。”古生物学者叮嘱:“机枪和炮一同发射,一定要击中头部。要是打偏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杀死它。不过我估计是杀不死,除非把它给炸断了。”
“瞄准些。”乔也对炮手和机枪手说:“照着我们权威说的做。”
帝王鳄距岸边越来越近,炮手和机枪手都很紧张。
有个陆战队员还打开了坦克的上盖,端着枪站了起来。
“你确定这里只有一只?”乔问古生物学者:“不会像那些群体捕猎的怪物一样,突然从哪里又杀出来一只?”
“像帝王鳄这种巨型捕猎者,有着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骄傲。”古生物学者说道:“它们不屑于协同捕猎,一旦捕捉到了猎物,也不会愿意与其他同伴分享。”
“我觉得很奇怪。”看着正往岸边靠近的帝王鳄,乔说道:“其他肉食动物聚集的地方,总会留下猎物的骨架。可这里却根本没见到骨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帝王鳄会整个吞掉猎物。”古生物学者说道:“骨架或许存在,也只会在它的排泄物里。你想找到那些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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