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也想到,卞梁竟然会从避战派,转化成主战派。
卞梁离开后,副手问耿仲:“将军有没有如何作战的打算?”
“我已经考虑了很多天。”耿仲对他说:“在新梁洲的这些日子,我是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打仗。本来以为这些琢磨不一定能用得上,现在看来,恐怕是要用上了。”
“执政官的态度倒是有点意思。”副手说道:“早先他坚决反对开战,认为能够避免,最好还是不要刺激那些玩意。今儿突然跑过来,说战争避无可避,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你想不通?”耿仲笑着问他。
“是的,想不通。”副手说道:“我真没弄明白,这位执政官整天脑子里都在琢磨什么。”
“他还能琢磨什么。”耿仲说道:“琢磨如何保住新梁洲,不至于让他这个执政官没地方可去。”
“执政官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副手笑了:“战争就在眼前。是他琢磨不开战就能避免的?”
“之前我们不是也在陪着他疯?”耿仲说道:“他想避免,我们就一直没有提过开战。我一直都在等,等他认为这场战争一定得打。”
“将军真是好耐性。”副手说道:“要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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