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的神识停留在一只魂魄上边，那魂魄的模样攸宁有些熟悉。

        “是他。”

        攸宁惊惧，那魂魄的模样竟然是之前被林学海斩掉手掌，拿去吸引阳鱼的男子。

        攸宁再将神识移到其他魂魄的脸上，攸宁发现，那些魂魄都似曾相识，分明是刚才还在一起收集阳鱼的那些人。

        豆大汗珠从攸宁后背上沁出，将他的后背打湿，一股股寒意从攸宁脚底升起，攸宁的身躯此时僵直地上，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攸宁回过神，将探出去的神识收回，看向此时正在觥筹交错的苟攸三人，这不看才好，一看之下，攸宁大惊失色，只见刚才还好好的苟攸三人，此时已经失去了立体感，变得扁平，如同一张纸。

        攸宁见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起身，想要去拉身旁的苟攸，可是当他起身后，他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攸宁稳住身形，向着自己身下看去，只见他的下身已经薄如纸片，不知何时他的肉身也开始纸化。

        “醒来。”

        攸宁运转修为，开口暴喝，想要用声音惊醒苟攸三人，可是苟攸三人对此充耳不闻，依旧熟练无比的从那纸张中掏出食物，大快朵颐。

        攸宁的这一身暴喝没有将苟攸三人惊醒，但是却惊扰了附近的其他纸人，甚至连坐在攸宁对立面的黑影也被攸宁的暴喝惊扰，纷纷起身，发出尖锐的叫声。

        而正首方的纸人，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依旧自饮自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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