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九，可从来没有规矩说我不能选你天妖宗之人。”

        虚空中的身影传出话语，有些得意。

        灵九将目光从苏牧身上挪开，扩散神识，横扫四周，不论是舟船之上的众人，还是下方祭坛四周之人，都被灵九的神识一一扫过。

        攸宁在被灵九的神识扫过的时候身体冰寒，就像是赤裸裸的站在灵九跟前一般，毫无秘密可以。

        “我选他。”

        灵九抬手，指向攸宁。

        攸宁望着指向自己的灵九，神情惊愕。

        “怎么会选到我。”

        攸宁难以置信。

        不仅攸宁难以置信，就连四周的众人也是一脸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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