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艳群芳瞥了沈墨香一眼,冷笑道:“就凭她,她演个丫鬟还差不多,无论是从形象,还是到气质,她哪里可以与我相提并论?”
“群芳,这个话本确实比较特殊,我也是经过再次考量才让墨香去试试的,毕竟就像你说的,她只是一个小角色,演好演砸对咱们庆祥班都没什么影响,而你可是我们的台柱子,若是真演砸了,不但我们庆祥班承受不起,对你个人来说,也是一场不小的损失,你说是不是?”王庆祥苦口婆心地说道。
“班主,你少在这和我打马虎眼,这话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要用心去演,一定能成,而且是大红大紫,我艳群芳在庆祥班也七八年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沈墨香进庆祥班才几年啊。还是那句话,她凭什么与我争?!”艳群芳说着,将双手叉在腰间,已然气地不轻。
王庆祥先是看了一眼艳群芳,转而看了一眼沈墨香,随手摸了一下怀中的那个小瓷瓶,随即将心一横,朗声道:“艳群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里是庆祥班,是我王庆祥的庆祥班,让谁演,不让谁演,我说了算,你乐意演就演,不乐意演就给我滚蛋!”
一番咆哮之后,艳群芳彻底傻在了那里,她还从来未见王庆祥发这么大火,尤其是对自己,但她却也不肯就这么认输,否则她的面子该往哪搁,以后后台的人谁还服她?
艳群芳忽然脸颊堆笑,道:“班主,不演就不演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人家不还是看着那个话本好,又觉得适合人家,才努力争一争的,您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此时,包括王庆祥在内,只觉头皮发麻,却又深深佩服这艳群芳迅速“变脸”的功力。
过了少顷,王庆祥才再次开口道:“群芳,您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了,既然你愿意让出来,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且慢,班主!”艳群芳忽然开口道。
王庆祥闻声,眉头微皱,心道:“就知道你没这么简单。”
艳群芳随即迈着莲步,来到后台之中,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沈墨香弄坏了咱们庆祥班的行头,她是不是要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
“行头?什么行头?”有人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