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地界,烈日当空,官道上只有一老一少行走。
老者五十上下,灰须灰髯,一身短打装扮在前;少年十八上下,头戴网巾,身着灰衫,背着包裹,手上拿着一本书籍在后,边看边走,边走边喊:“贺师叔,你给我看的这本本门秘籍好像不对!”
“对的!”
“不对!”
“那你今年所学的不是这上面的招式、轻功?”
“是,不过……”
“不过什么?”
“这本《登云功》上明明说有二十四式,但是我翻完了却只有十二式。而且……”
“而且什么?”
“我学的这些招式是对了,可完全没有书中写的这般厉害!”
老者当然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道:“你现在功力不够,赶紧将它全部记下来,等下我要将它烧了!”
老者正是当年逃生的控鹤门贺长风,时光荏苒之后,再无当年的那股豪迈之气,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岁月沧桑的痕迹。少年乃是贺长风逃离之际在农家所抱走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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