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烈阳来到山壁前方,光滑的山壁之上老树根穿透山壁狠狠的弯曲而下扎在土壤里,与外头干枯老裂的枝叶不同,山壁内的树根异常的粗壮,灵气液化出的水汽覆盖在老树根上,显得有些格外的“滋润”?纵横交错的许多根须像扇叶一般遍布在四周左右。
【想必这就是那歪脖老树的根部了。】宫烈阳想道。
屏障外气急败坏的鳄天扬一改文雅老人的风范,口喷唾沫,卷袖叉腰的大骂道:“你这人类小儿卑鄙无耻,说什么一介散修,谁家散修他娘的有那么强的防御法宝,真是奸诈之极。
【小畜生,有本事你撤了这屏障出来与老夫单挑,老夫也不欺你,压制住力量用和你同级的实力和你打,快给我滚出来。】
鳄天扬光着臂膀疯狂拍打着屏障,一句又一句污言秽语从口中奔流而出。宫烈阳毕竟年轻气盛,更何况现在火属性灵气加持,顿时脑门火冒三丈,一股怒气横冲心头,扭头快步走向鳄天扬。
叉腰瞪眼长发一甩破口大骂道:【你这老贼,老而不死,白活那么多年,明明是你先前说话不算数,说让我坦白相告的是你,之后反悔杀我的是你,如今你这老贼居然好意思开口骂人,我看你才是老畜生,不对,你本来就是畜生,还是个不讲信用的老畜生。】
大胆!!!!鳄天扬猛然挥起手臂,灵气汇聚掌心宛如移山倒海之势,狠狠拍向屏障。咚!!!屏障被激起层层波浪,剧烈晃荡起来。宫烈阳当下一惊,就怕这屏障抵挡不住这老贼的攻击破裂开来,待到屏障缓缓恢复原形,宫烈阳拍拍胸脯喘了一口粗气。
继而挑衅的说道:【你这老贼不是挺狂的吗?怎么?不是要杀我咩?来呀,有本事你就破开这屏障杀我呀。】宫烈阳扒开领口露出白皙的脖子,调侃道:“看小爷的脖子,嫩不嫩?白不白?老东西,我把脖子伸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进来啃上一口,别说小爷瞧不起你,我看你在修炼个几百年,都打不破这屏障,哼哼,老东西,老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在外头呆着吧。】
哗呀呀!鳄天扬气急败坏的抽打着屏障骂道:“【小畜生,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缩在这龟壳里算什么修道之人。】
嘿!宫烈阳笑道:“老家伙你还就说对了,你爷爷我到现在还没有道侣,到现在还是纯阳之体,确实不算男人,倒是你这老东西,阴险狡诈不要脸皮,小心绝了后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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