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公真是出手阔绰,不过——”萧诚笑的很是贪得无厌。
“青侯,当知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的道理。”燕国公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却又极度的压制着。
“燕国公误会,本侯只是想知道,燕国公不会秋后算账吧?”
“本公一言既出,岂会出尔反尔?青侯这是信不过本公?”
“国公莫要激动,本侯生性多疑,难免疑心病重,还请见谅见谅,不过,纸上约定终觉浅,国公乃是玄门金丹真人,不若由天道见证,发个誓咒如何?”
“青侯,莫要太过分。”
“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谈了。”萧诚背过身去,仿佛不答应我可就走了。
“慢。”燕国公眯着眼。
萧诚止步。
燕国公咬了咬牙道:“十年,十年内我燕国绝不与青羊侯国为敌,凡是青侯所在本公自当退避三舍。”
“可以。”萧诚略微思索,答应了。
燕国公不甘的对着天道下了誓言,誓咒自有天应,若违背此事,终生无望结成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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