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与世界的联系,不过就是睁眼闭眼的瞬间,闭上了眼,哪怕是白昼也会像黑夜那般漫长。
鳍刃逼近,间不容发,她的眼睛始终瞪的很大,好似想将这白色世界永远的记住,因为她将会很久不会在睁眼了。
茫茫的天与地,白色是唯一的色调,耳畔回荡着的声响渐渐变的清晰,是冷风吹动鬓发的感觉。
世界好像变的安静了。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好像一点都不疼。
少女回过神,她瞳孔里倒映着鱼鳍刃,可她惊奇的发现,眼前的鳍刃好像不动了,竟然在她的眼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她将头稍稍往后挪了下,在鳍刃与她的眼睛相距一个拇指距离时,她的目光终于不再被鳍刃遮挡。
眼前的鲨人像是一个雕塑,一动不动,若非它那一对眼珠子还能惊恐的打转,估计没人会将它当作活物。
少女不解发生了什么,但她意识到得救了,她深吸了口气,用力的想掰开鲨人扯住的衣领,可对方的手愣是像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
无奈,少女干脆自己撕烂了衣领,费劲的才从鲨人手中挣脱下来,落在雪地里,她大口的喘息着。
不得不说,虽然她的大腿手臂还有腰部很多地方都是淤青,可那胸口上露出的大片雪白,透亮光泽,好似天然有圣光遮掩,让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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