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的回答有些模糊,但白亭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向张伯继续说道:“张伯,如若见到常容,可否帮我转告他,我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都不会回,希望他不要因为我不在便忽略了读书。”
张伯难得有些笑意,点了点头,道:“会的会的,白小夫子可愿进院坐坐?”
白亭摇了摇头,道:“小夫子之名白亭不敢当。老师在等我回去,我不能让老师久等。”
张伯点了点头,也没挽留,道:“那好,我也不强求,职责在身,老朽便不送了。”
白亭作揖离去。
又过了数月,开始有流言慢慢散开,说那李家少爷是不是死了?
不然一个平常总是往外跑的人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人影了?
闭关?才多少岁?才几重境?便要闭这么久的关?
显然不太可能。
可若是死了,这天下,有几个人有能耐对那个人的儿子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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