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紫然摇了摇头,道:“邢兄不必挽留,家师托付在身,紫然实在不会多留。”
邢不受面露惋惜之色,叹了一口气,道:“既然齐老有所托,那我也不便多留了,来,我们再饮一杯!”
说着,便举起酒杯。
这时,一位披甲的侍从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邢不受大怒,“混账东西!我与兄弟喝酒,你竟敢来搅我们的兴?”
“城主,不好了,不好了,少城主被人杀了!”那人跪倒在地,颤身说道。
那位邢道绒身边的仆役还没回来,但已有市井之徒跑来告知消息,所以他才得以知道消息。
叮啷。
邢不受酒杯一掉,身形颤抖,随后一把提起那名侍卫,两眼通红,咬牙问道:“是谁!?是谁杀了我的绒儿?”
邢道绒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如今已近五十,这不仅杀了他的儿子还叫绝了他的后!此仇,不共戴天!
那侍从被抓得说不出话来,双手努力的想将邢不受的双手挣开,可怎么也无法挣开,双手只能不断的往外扒,而双脚更是不受控制般,在空中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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