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来了些老人,对着城头拜了拜,既拜死人,也拜活人。
拜死人安乐,拜活人平安,以此感谢他们。
老人走后,又有一些青壮年男子纷纷赶来,嚷着要上城头守城,几位将士连忙斥责他们,说这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
有人反驳道:“怎么不是?城要破了,大家怎么活?”
“兄弟,你让哥几个试试行不行?哪怕杀不死几头畜生,好歹它们若是再冲上来,哥几个也可以拖延一会。”有人这般说道。
好像在他们的脑海里没有逃跑这一选择,就算有,恐怕也会因为很多理由而选择留下来。
这些人意志坚定,几位士兵也无可奈何,便拿了几件主人去疗伤而没带走的兵器交到他们手中。
他们没受过什么训练,如今却手持兵刃笔直的屹立在城头。
李常容把一切看着眼中,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与众将士穿着不同制式盔甲的人走上城头,约摸三十多少岁,长得有些贼眉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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