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容突然想起以前中州发生的一桩泼天惨案,有一户大户人家,有些实力,行事作风也很有正派风骨,早年间他们的家主杀过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头,后来有人找上门来寻仇,杀了那家数千口人命,下至初生幼童上至白发老人,所有女性的尸体全被那人脱光了衣服挂在大门外,而男性的尸体则堆在院中放野狗刨食。
那时候李常容的一位读书人朋友听闻这件事后面色惨白,颤声问道:“常容,为何好像所有故事与现实里的好人杀坏人都不过是一刀一剑,而坏人杀好人却要如此无所不用其极?”
当时的李常容突然觉得,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惩罚恶人的恶人,那自己便去当一当吧。
杨恩杜有些后悔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怨恨了,脑袋里只是在想,我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我还能活吗?
那位被李常容砸到地板上的护卫有了些动静,他从地板中艰难的爬了出来。
其实如果不是李常容刻意留手,这位护卫以及哪怕是有符箓保护的杨恩杜都不能活。
黑虎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但却不敢有丝毫动静,生怕眼前这位实力高超,性情难料的少年会暴下杀手。
李常容在附近搬了把椅子坐下,顺便拿了些瓜子,静静的磕着,然后把瓜子壳一片片的丢在了杨恩杜身上。
紫曦月皱了皱眉头,强忍惧意,说道:“公子要不算了?这兵部尚书的侄子如果再不去救医恐怕便要死了,倒是我怕公子再难脱身了……”
她对李常容的行为有些反感,所以话语中也直明了杨恩杜的身份,向告诉李常容其中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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