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流光被绯容的混沌界域艰难地淹没,绯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无比苍白,甚至干呕了一声,险些吐出血来。
徐洞明的双眼开始模糊了,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过去,那曾经的人生一幕幕在他面前慢放,他好像看到了一束光,溢满了他的眼眶,在他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的脑海里的景象最终定格在了两个人的画面上,两个流着他的血脉的孩子。
他的左手臂上的肌肉也已然全部崩裂,绽开的伤口将他的手臂勾勒得犹如被鳞片覆盖,血流成河。
最后,他还是拉开了弓,朝着山下的某个方向一箭射了过去,最后一道血色光芒破空飞去,不知落向了哪里。
但徐洞明知道,他知道自己那一箭去了哪里,他也知道他射中了目标。
做完这一切,他也正好倒下了,整整五箭,说来缓慢,不过是他双手撑地而起,到身体向后倒下那短短一息之间的事。
算上之前的四箭,整整九箭,他真的射出了九箭。但没有射掉太阳,那太远了。
他用九支箭,为羿族撑起了一个太阳,给羿族在黑暗的绝境里照出了一条生存的路。
他倒下了,面色苍白的像鬼,双目深陷。他吐不出血了,他的血已经流干了,也没有力气再吐血了。
他闭上了眼,步入了黑暗,却又笑着,和睡着了一样。
染红了山坡的血,铺在他的身下,像一张大红色的毯子,又像漫山遍野的绯红的彼岸花,簇拥着他,安安静静,唯有风吹过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