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串的话语说下来,连再给迦楼罗等人插嘴一句的机会都没有给,待他说完,迦楼罗等人也不敢再开口了。他的话就好像宣判了一件事:这场宴会上的交涉,到此为止,迦楼罗将不会再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虽未说明,可那份威压却在不知不觉间再度降临,迦楼罗纵然是想开口,也囿于这威压,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啧!”到最后,他只能不甘而又无奈地叹息一声,他憎恨自己的无能与怯懦,终究还是没有敢说出他们来此的真实目的。
他还是怕了,北云泽虽然没有明说,但一直在暗示他们,不要试图表明真正的来意,不谈天兵和反抗军的事情,迦楼罗等人便能平安无事。为了他们一行人的安全,他终究还是没敢开口,没有试图挑衅这位半步金仙的威严。
此刻,一切仿佛都已尘埃落定,北云泽宣判了交涉结束,迦楼罗这边也没人敢再开口,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如果没有人敢在此时再次开口,打破这个局势的话,事情应该就会顺着先前他们谈论的那样发展下去,迦楼罗一行人的源血古族之行,也会在净化完迦楼罗的血脉后宣告结束。
这似乎已经是必然发生的事实了,是因果必然的走向,无法改变。
但,在这宴席之上,有一个人,不受因果的约束。
他从宴会开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但这并不代表他准备一直沉默下去。
他一直在思考,一直在纠结,究竟该如何去做,要不要勇敢开口,哪怕会因为挑衅半步金仙的威严而就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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