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宗炎好奇地问了一句。
鹤凡摇摇头:“这个没打探到,只知道那伙人一早就进了族长府,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白铸阳前辈也是之后被叫过去的,听他府里的下人说,他听到那伙人的消息时的样子十分震惊。”
苏逆在一旁默默听着,眉头却渐渐蹙起,他的冰蓝色眼眸里寒意森森,隐约闪烁着不安与紧张的神色。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单凭直觉,就判定了这一行人起码有八成可能是白明等人。
这个判断让他很是不安,他不想再遇见白明等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给计划再增添什么变数了。
不过他做不了什么,只能期盼着千万不要有变数发生。
与此同时,白冥族的宗族大院内,白岁久正盯着眼前的白明,沟壑纵横的沧桑脸庞上,有着明显的水痕。此刻他正捋着自己的白须,喘着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尽可能平复下来。
“爷爷,好点了吗?”白明递上一杯茶,而后继续恭敬地站到了一旁。
白岁久抬起头再次仔细地打量白明,越看,他内心越是忍不住呼喊:“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白岁久一把年纪,纵横半世,最大的心结就是早夭的儿子白烈,当初收到白烈遭遇伏杀身亡的消息时,他几乎悲伤到几度昏死过去。为此,他甚至彻底消沉下去,放权给了白信石,这也导致了后来白烈一脉被白信石以叛族罪屠杀殆尽。
而现在,白烈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子嗣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怎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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