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信石坐下的瞬间,那股压力与刺骨的寒意才骤然消散。
白岁久上前拍了拍白明的后背,一股暖流便席卷了白明的全身,一转眼,霜雪皆融。
白明这才踉跄起身,刚刚站起,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头一股甜意涌上来,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似乎是受了点内伤。
“好了,回来了就先别想那么多了,先住下吧。”白岁久这才开口打圆场,“信石,你也是,和孩子置气什么?”
“哼。”白信石冷冷地瞥了白明一眼,没说话。
白明却似乎没有就这样罢休的意思,他眼中的怒意不消反涨,他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站直身子,冷声质问白信石:“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你!”白信石勃然大怒,手几乎要把扶手捏碎,屋内顿时灵气翻涌,似乎冲突一触即发。
“够了!”白岁久眉头一皱,明显对两人都有些不满,他上前一步,便压下了灵气海的翻涌,房内隐约升起的寒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白信石纵然怒火中烧,但碍于白岁久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咬牙道:“小子,没有证据你就少血口喷人。而且你要知道,你母亲私闯禁地冒犯龙神,本就是死罪!没有任何可以开脱的!”
白明却是丝毫不让:“刚刚我说过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什么冒犯龙神,我白冥族千百年传承不息,靠的是自己,哪来的什么龙神?要是有,怎么不见他自己来降罪啊!”
然而这句话一处,场间的气氛骤然变了,就连一直护着白明的白岁久也面色陡然阴沉如水,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牙关紧咬,而后一抬手,重重抽在了白明的脸上,这一掌之重,竟是打得白明口中鲜血横流,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而后重重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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