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没有在和迦楼罗等人开玩笑,面对这一场赌斗,他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信心。对方是已经活了上万年的半步金仙,境界实力高出自己不知道多少,别说是抵挡对方三招了,就算是一招,他只怕是也挡不住,甚至别说挡住,就是为自己留一个全尸,恐怕都是痴人说梦。
但他没得选择,反抗军一定要得到源血古族的力量,这次前来,他们绝对不可以无功而返。哪怕是用这样极端的办法,他也要获得北云泽的信任,最好是——臣服!
他当然也可以用先前的威胁,来要求更简单的赌局,或是直接提出条件,但是那样一来,必然不足以赢得整个源血古族的信服。他们反抗军现在的整体实力不如源血古族,如果不能让北云泽彻底信服,不能压过北云泽的气势,那么反抗军极有可能压不住源血古族,导致难以维持反抗军内部的团结。
所以哪怕是会死,他也必须用这样壮烈嚣张的方式,来震慑住所有人,他要的是全心全意合作的盟友,而不是迫于威慑而虚情假意地臣服的豺狼。
这是苏逆的骄傲,也是反抗军的骄傲!
他站起了身,走向了广场的正中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而后端正站定,犹如一杆标枪般矗立在场中,如雪的银白长发在他身后披散,随风飘荡,像是猎猎飘扬的旗帜。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如战鼓般咆哮不安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待他的气息逐渐平息,变得犹如风平浪静的海面般时,他才睁开了那熠熠生辉的双眸,明亮的异色双瞳直视北云泽,他终于开口,朗声邀战——
“冕下,请赐教!”
他的叫战声,撕破了山间的寂静,也将磐石般矗立在高台上的北云泽唤醒。就在刚刚,北云泽已经收到了百里长明的回禀,山上山下的所有居民、士兵都已经疏散完毕,也就是说,这场赌战已经可以开始了。
北云泽看向台阶下的苏逆,最后一次问到:“你真的准备好了?这是你最后的反悔机会了,等我出手时,你再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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