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事不了解,那这乱民之事,楚苏老弟应该见识到了吧?”谢杏如是说道,可他这一说,苏逆的疑惑却更多了。
“乱民?青云洲什么时候发生暴乱了?”苏逆有些讶异和茫然,“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吗?但我离开中洲之前,最后看到的各洲简报中,并没有提到青云洲发生了动乱啊?”
看谢杏话里的意思,青云洲的暴乱应该已经有很大的规模了,甚至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这样大规模的暴乱,绝对不会是短时间内发生的,肯定有一个比较漫长的发酵过程。雪球都是一点一点滚成雪崩的,但自己离开中洲也就一个多月时间,在他离开中洲之前,青云洲的情况还十分平和,没有任何异常传来,怎么会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发生了这样大规模的暴乱事件?到底是什么引发的?
苏逆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并没有表露在脸上,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露出破绽,所以也就没有在乱民暴动这方面追问下去,只是简单地点点头,算是附和了一下谢杏的说法。
谢杏见状,便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咱们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能在民间掀起这场暴动和叛乱,在朝堂上再弄出些腥风血雨来,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看看这天牢吧,如今的天牢哪里还是裁决、执法的地方,这根本就是他江天南的私刑堂!”谢杏义愤填膺地骂道,“别说我兄长是掌民使,就连掌狱使崔鹏大人,监察长史司马睿大人,都一样被他用那些可笑的借口关了进来!更别说再往下的诸位同僚,我们这么多年,行事端正,两袖清风,问心无愧,却最终都被这昏君送进了这天牢,这可真是太平盛世,海清河晏啊!”
说着说着,谢杏都忍不住气急而笑了,他眼中的愤怒和怨气几乎快要烧成烈焰迸出眼眶,不止如此,苏逆还能看得出来,他的眼中还有一股浓浓的恨意。
江天南,这个名字苏逆听过,正是青云洲的当代君王。以前有几次到访青云洲时,也曾经听说过这位帝王的名声算不上多好,专横、乖戾,才干中庸,这是最常听到的对这位帝王的形容词,不过现在看来,这江天南的恶劣程度,只怕是还犹有过之。
“二弟,慎言!”谢竹见自己的兄弟情绪有些失控,立时寒声提醒了他一句。不过他看上去明显不是想反驳谢杏的说法,只是忌惮会有好事多舌之人听到这番话。
谢杏则是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说到:“大哥,我们既然已经沦落至此,还有什么需要忌惮的?难道就因为我们能在这里谨言慎行,那昏君就会对我们网开一面不成?”
“更何况,小妹的仇,就算是他放过我们,我也不会饶过他!”说到这里,谢杏眼中的怒火与恨意再度暴涨,“如果他不杀我,我也必须要宰了这昏君,给小妹报仇!!!”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