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半辈子二世祖,平日里都是别人捧着他,虽然他不矜不伐,待人温和,但心中也有傲气。
他哪曾被人这么欺辱过。
苏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堪堪躲过了两只青狼犬的扑杀,可背后还是被狼犬利爪上的劲风扯出了几道伤痕。
他身上洗的泛白的青色长袍被扯烂,显得极为狼狈。
苏槐这具身体本就没练过武,和青狼犬肉搏显然是找死。
眼看着也逃不掉了,他找准机会,不顾身后的袭击,一门心思朝着慕容彪扑了过去。
苏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匕首锋锐,寒光一闪,照在慕容彪的脸上,吓得他浑身一抖。
这匕首是苏槐第一次被慕容彪盯上后准备的防身武器,虽然只是普通凡铁武器,但也有几分自保作用。
尤其是面对慕容彪这种脑满肠肥的家伙,
慕容彪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护驾——”
苏槐低骂一声,妈的,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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