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目光陡然凝重了起来。
船身下的湖水不再清澈,而是泛着暗红,有股铁锈般的气味散发出来,极为刺鼻。
湖水已不再无边无际,两侧出现了耸立入云的高峰,使得眼前的景象促狭了许多。
更让苏槐心头一紧的是,与他身下小船并排而立的,是一艘足足两层的庞然大物。
船舱与甲板之上站满了人,此刻他们也正向苏槐看来。
一道道锋锐的视线停留在苏槐的身上,此刻,独树一帜的他显然成为了所有人中的焦点。
他,独乘一舟,其余人,共享一船。
这……未免太过显眼了点儿。
常言道,枪打出头鸟。
苏槐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只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