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看起来像是江白玉随行的家仆,面貌倒也清秀,看着不像寻常人家行使的仆人。
苏槐注意到那位家仆的话,侯……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差点叫出了日常的称呼,但又突然改口。
在影视剧里,这种清秀小仆从经常性的口误都是用来提示观众某些隐藏身份的,除了观众,其他人都像聋的一样,完全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苏槐目光随便扫视了一圈,发现大船上真的没有人注意到小仆从的口误。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都是聋的传人吧?
苏槐把船上众人鄙视了一圈,顺便对江白玉多留了点心思。
江白玉在苏槐小船上找了一处舒服的地方半卧下来,浑不在意地朝着大船摆了摆手,自顾自和苏槐聊了起来。
“苏兄,你可知这处秘境叫什么?”
苏槐摇了摇头。
江白玉玩弄着腰间的龙鱼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槐,道:
“这里是血槐秘境,这场试炼叫做血槐试炼。
“而你,叫苏槐,与诸人尽皆不同,独自乘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