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那蛊雕本愤怒狂攻,此时反倒平静了下来,只是不时对金翅焰尾雀发起攻击。
如果苏槐战死,那蛊雕此时失去和主人的契约联系,应当也受重创才对,更有甚者,妖兽可能直接随其主殉葬。
但此时蛊雕显然未受伤势,那就说明在刚才那一击之下,苏槐并没有大碍。
此时只控制两只妖兽,江白玉游刃有余了许多。
他让弱水之灵纠缠住蛊雕,然后金翅焰尾雀迅速飞回进行防守。
一道白金火焰落下,直接覆盖在江白玉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薄铠,将他衬得宛如天神大将。
有人疑惑不解:“怎么回事,这江白玉怎么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没有人回应他。
但这时场上出现了变化。
一声小小的破土之声响起,众人只觉得仿佛听到婴儿初啼,又像是听到花苞初绽,心头猛地一颤。
擂台之上,那坚硬的地面上,此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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