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背处有一处地方泛红,显然刚才随意的攻击也让他受了一点伤。
不过,妖兽化的好处就在于,只要防御没有被突破,那受到的伤害就不会太重,当苏槐从妖兽化的状态里退出来之后,除了这点皮外伤,他并没有其他的伤势,只是灵性消耗了一些罢了。
擂台之下,随意有些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他手中的长枪已经消失。
苏槐看得清楚,那长枪并不是凭空消失的,而像是化作了一缕风,逐渐消散在了随意的手中。
通过这一点,苏槐判断随意应该没有空间法器,但这长枪是什么东西就值得深思了。
苏槐明白,对于修行界,他还是有很多不懂的东西。
看来这次秘境之行结束后,他需要找个机会好好恶补一下修行界的知识才行。
这时,苏槐看向随意。
随意的脸颊泛红,一瞬间羞耻感涌了上来,他还记得自己之前在台上的嚣张模样,没想到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不过他对于苏槐还是不服气的,因为他的大意,没能在一开始就发挥出所有的实力,要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可以拥有家族的道魂传承的。
不过即便随意心里不服,因为刚才的打脸,他嘴上也放不出什么狠话了,只是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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