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还是放不下吊着的心,继续往前走,然而他渐渐的感应到了幻力和幻灵,不过都是来自上方,“难道说,我来到了天寒的地下?”水寒带着疑惑往前走,走出20多米后,看到前面有亮光,水寒加快了脚步,水寒感应到一个幻灵后,放慢了脚步,之前的防御准备更加升高了等级,而且水寒手掌中心的幻纹泛着银光。
等到水寒看清出,原来前面是个牢房,里面关着一个人。“你是谁,是人是鬼?”水寒喊出了声音,并时刻准备着战斗。那人听到后转过身来,不急不慢的用苍老的声音对水寒说,“我在这里等你等了40年了,你终于来了。”水寒看清楚了是位老者,披散着头发,浑身破烂脏乱不堪。“你等我40年?你是谁?”水寒充满了疑问。
“我是谁?哈哈。我是上代王侯泠澜。”那个自称是上代王侯的老者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着,笑声中充满戏谑和无奈。水寒看了看老者,“据我所知,王侯只有死掉或者主动退位才能有新的王侯继位,既然你已退位,为何会困在这里。”水寒不理解,这位前任王侯为何会困在这里,又是谁将他困在这里。“呵呵,我不是退位,是你的王侯,那个叛徒逼我退位的,那天他趁我喝醉了,用迷幻术乱我心智,得知失心散能暂时封住我的幻力。然后他给我服用了失心散后再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幻术封印了我的幻印将我困在这里。可惜啊,他现在还没得到他一直发疯都想要得到的东西。来,年轻人,过来。”水寒靠近了老者。老者的手紧紧握住了了水寒的右手掌心幻痕所在,水寒明显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进入体内,老者喃喃自语道,“果然你是最适合的人,好吧,就把它全部给你。”说着,水寒的体内涌入了大量的幻力,哦不,是,传印,水寒感觉到了从自己的幻印里生长出的幻纹在体内伸展和变化出更复杂的纹印。当一切结束时,那老者说,“这个曾是你的王侯最想得到的东西,现在我给了你,你要替我杀了这个叛徒替我报仇,不然我给你的东西就会要了你的命!”说完老者灰飞烟灭了,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传送石。
东之水族首都天寒王侯府
水寒来到王侯府门口,几个看门的早已上前迎接,“子爵回来了。”说完有人跑进去喊水寒子爵回来了。
水寒来到大堂,宝座上的他的王侯端坐着,“回来了?”水寒不答,只是用凶光看着眼前这个卑鄙的王侯,“怎么了?噬兽噬魂失败了?”含瀚只顾着看着手上的那杯美酒,并没注意到水寒的杀气。
“成功了,不过也是时候杀你了。”水寒提高自己幻力,激发自己的幻纹,“受死吧,你这个水族的叛徒。”含瀚看着水寒,轻蔑的笑了一下,“你这是找死,别以为你噬兽了噬魂就能造我的反。”说着已经从自己的左手掌心处拿出了他的幻器化水飞刀,水寒也从他左手掌心抽出了噬魂剑,两人开始施展幻术,风云变色,天昏地暗,王府大堂内的柱子上插满了王侯的化水飞刀,还有被劈成数半冰雪覆盖的雕花木椅和红木八仙桌,连续几个回合下来,水寒用噬魂剑划破了含瀚的右手臂,水寒一笑,瞬间画出幻阵,在地上的幻纹是血红色的,力量极强。
含瀚见后大惊,瞳孔放大,眼角撕裂,“你见过了那个老不死的?他把血神赋还有他的幻印都给了你?”含瀚说着用自己幻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呵呵,原来这个神赋叫血神赋啊。”水寒冷笑着看含寒血不停流向那血红色的【幻阵】,含寒发现水寒释放的血神赋与泠澜的并不同“什么?难道这不是?”水寒冷笑着,“是,不过现在可以通过他吸取你的幻印。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乖乖受死,我看在你养了我七八年的份上让你死的痛快些。”“你……”含寒说着,只见他的肉身化成血,确切的说是血色的浓浆一点点的留下来和水寒的幻阵成为一体,不久他的右手臂已经消失,接着是右腿也开始变成血水。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不会像某人造自己王侯的反,我只是帮他报仇罢了,去死吧!”水寒说完,加强幻力,含寒的左腿和左手同时已经变成了血泊,含寒在痛苦绝望的惨叫,他的肉身早已不见,露着森森的白骨,肠子和内脏都露出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的幻奴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甚至大声惨叫逃走更甚者资历年轻者早已被吓昏。
水寒收手的时候只留下含寒面部扭曲的头,其它部分都已化成浓浓的血水,看着含寒的头颅水寒冷笑一声,地上含寒的血还有强行逼出的幻力和幻印都通过自己的幻阵吸收回到自己的体内。
“水寒哥,你这是做什么?”王侯府内的一位年长幻徒眼见此景,且惊且怕,小心翼翼地问。“我只是帮水族解决一个篡位自己的王侯叛徒而已。”水寒提起含寒的头颅冷漠的回答他的问题,心里却想用这个叛徒的头来祭奠死去的王侯泠澜前辈。
这时王府门外的法老信使已经进入了大堂,“水族王侯-——水寒听宣蓝信:奉八大法老之命,即日起水寒成为水族王侯。”水寒按照规矩行礼接命。“起来吧,水族新王侯,这里还有一封密信是交给王侯您的,还请王侯尽快动身去寻水族子爵吧,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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