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三刀:“不打也行,除非他还我半张胡饼。”
独眼:“要是他把半坛阿婆清酒还我,我才懒得理他。”
“好了,我还,酒和饼都是我来还,行了吧。”陆庭有些无奈地说。
一张胡饼二文,一坛上等的阿婆清酒不过五十文左右,为了区区几十文,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断三刀闻言马上松手:“好,有人认赔就行,独眼,这次算你走运。”
“算你走运才对”独眼也松开手:“有酒了,傻子才打呢,那个...陆主事,别忘了酒,一定要好的,要是掺了水,可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好酒,好酒。”陆庭连忙强调。
好吧,无衣堂主事还不如一张胡饼、一坛酒好用。
看到断三刀、独眼还有那些人散开,也没人欢迎自己进去,也没人说马车应停在哪里,陆庭站在门口好一会,这才有些无奈自己走进去。
幸好刚才那门倒了一扇,不用拍门就能进。
一进前院,陆庭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一大股骚味,应是有人随意小便,幸好是大冷天,要是炎热的夏天,估计这股味道更难闻,里面很乱,很多家什堆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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