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上快一刻钟了,也没见几个人,冷风一吹,脖子凉嗖嗖的,有点碜人。
陆庭左右看了看,一脸淡定地说:“朗朗乾坤,哪有什么好怕?”
就是热闹习惯了,一下子变得安静,一时适应不了落差吧,都说树大有枯枝、家大有败儿,长安城大了,有不繁华的地方很正常,像后世那些超级城市,再繁华热闹也有城中村、贫民窟。
福至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公子,听说这里死人太多,需要修寺庙来镇压,青龙寺就是镇压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越说越离谱了,陆庭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想什么呢,天子脚下还怕这些,说什么也是京城,那么多武候和兵丁守着,连市流儿都没几个,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里是偏一点,气氛也没胜业坊、崇仁坊、务本坊、平康坊这些繁华的坊好,但偏也有偏的好处,随着政局一天天稳定,长安城一天天繁华,土地就那么点,人越来越多,要不是这里环境特殊,还真难找一块这么大的地。
陆庭来的时候听说了,无衣堂一共设了三个,长安一个,洛阳一个,还有一个设在兰州,其中以长安的无衣堂规模最大,有五百三十七人,要一下子安置这么多人,还真要找像新昌坊这样的地方。
“是,公子。”福至连忙认错。
此时无衣堂大闭紧闭,门口也没有值守的人,就在陆庭想去拍门时,只见“砰”的一声,右边那扇大门突然倒下来,门板上还躺着一个衣衫凌乱、体格强壮的汉子,让陆庭揪心的时,那汉子一只眼眶是空的,从他倒下的样子看,应是被人踹飞撞到大门上,然后连人带门倒在地上。
“独眼,跑啊,敢偷吃老子的胡饼,胆长毛了,看老子不打死你。”说话间,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五、脸上有一条近六寸长、好像蜈蚣一样的刀疤,那发怒的样子像好像一头被激怒的老虎,冲上去对那个叫“独眼”的汉子拳打脚踢。
陆庭注意到,刀疤脸壮汉的左手拖着一只轻飘飘的空袖,看他打人也只用右手,很明显,他的左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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