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中年汉子打量了一下尹士驹,摇摇头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看得出公子对学武很有诚心,可根骨欠佳,也过了最佳练武的年龄,绝顶高手这一生怕是无望,不过只要有合适的武艺功法,成为一个千人敌的高手,还是有希望的。”
尹士驹闻言连忙跪下:“求高人指点,只要习有所成,以后高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日后高人有什么吩咐,尹士驹绝不推搪。”
不管那么多,先把武艺学到手再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要是中年汉子要钱,又把自己的武艺说得天花乱坠,尹士驹肯定有所怀疑,现在不同,中年汉子视钱财如粪土,还主动解释武艺没有想像中那么厉害,尹士驹虽说是一个多疑的人,此刻对他再没一丝怀疑。
热油锅中取物、千杯不醉,这些都是武艺高强的表现。
中年汉子这次没有马上让尹士驹起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筋骨,闭着眼想了片刻,这才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刚才答应传艺,好吧,看在缘分的份上,就传你一门武艺。”
“谢高人,谢高人,谢高人。”尹士驹喜出望外,二话不说就磕了三个响头。
等尹士驹磕完头,中年汉子沉声说:“听好了,根据你的年龄和筋骨,现在有三门适合你练的功法,分别是《葵花宝典》《真阳功》和《金钟罩》,你可以挑一门。”
尹士驹不敢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高人,不知这三门功法哪个威力最大,能介绍一下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有一个掌管后宫的姐姐,尹士驹大风大浪见了不少,没有一下子被惊喜冲昏头脑,主动问起三门功法的不同。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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